青暮暮暮暮暮

超怂的鶸选手xxx如果您能找我聊天会很开心。
杂食动物毫无雷点ww
文笔很渣非常抱歉,士下坐。

bad end night

预警 角色死亡有,ooc我的锅1551。后期放飞自我所以……。
请和我唠嗑♡
脑洞来源自night系列,借用了一部分设定请注意!!

————————正文——————

『一切回转至开演前。』

baD enD night
是红色的满月。

森林里天色已暮,闷热的空气中散发着潮湿的气息——这是要下雨的前兆。夏季转秋前的森林气候就是如此,雷的嗡鸣打破四周的平静。厚重云遮住星空,唯有那一轮满月透过云间露出几丝不算明显的光芒照亮着无人涉足的土路。本就阴暗可怖的森林此时更添了几分诡异。
安迷修握紧手中衬衫的边角四处张望,怀抱着一定能走出森林的热血也被浇灭了不少,这已经是第四次回到这处华丽洋馆的门口了。铁制大门上似乎许久无人往来,盛放蔷薇爬满了其中所有空当到添了几分生机。淋雨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看来只好试试运气了。这样想着的安迷修不觉间便到达了洋馆的门口,试探性的把手置于唯一可以握住的空隙轻轻一推,大门吱嘎发出生锈般的声音便被轻易打开。
“啊……这就开了?”压抑许久的质疑情绪瞬间涌上并完全包裹住了他,犹豫着向后踏出一步决定放弃之时天空发出轰鸣。闷雷的声音无遮拦直接进入双耳使得安迷修只好硬下头皮前进。伸出手指摁下里门的铃声后侧耳倾听,门内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逐渐放大。破坏了的木门穿来嘎吱声响,一缕在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的光芒透出门外打在安迷修身上。门内的男人皱着眉头,脸上的不快几乎要化为实体溢出。黑色的短发上绑着可以说的上是幼稚的头巾。

“欢迎来到夜之公馆。”

“打扰到您很抱歉,请让在下借住一晚。”
安迷修俯头向人鞠下一躬,随后便抬起头。不安的心情晕染在言语里使得语气带着些忐忑。翠色眸子四处张望最后还是落在了对方仿佛精心雕琢过的双眼上。对方的表情显然也愣了一会,紫色的眸子里忽然饱含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没过多久表情便回复了原状。他转过身去向屋内张望一番后对安迷修招招手,示意他进来。
“进来吧。既然借住就要付报酬,你就帮忙打扫一下如何。”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对方完全不让人否认的语气让安迷修有一点不快,但既然别人帮了自己的忙,不做些什么总归不好。他将自己的靴子首先擦拭干净,随后走入储物间拿起存放在内的抹布并开始进行清扫……好像有哪里不对。坐在沙发上阅读书籍的人似乎发觉了什么,转身将手肘放松的置于沙发背上向后望去。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惊异随后又消失不见。
“……你居然知道我家的储物间在哪。”
费力踮脚清理着架子顶端花瓶的安迷修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进门起,自己就像回到了熟悉的房屋。一切都是如此自然,甚至连此时的花瓶自己都似乎擦拭过几千次。手里的动作停下,安迷修在脑内构思如何回答却找不出这一切的答案。因此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已经放下来手中的书本,并扬起了嘴角露出笑容。
新的主役回归了舞台。
“罢了,这些事不用太在意。”他略微停顿了一会 随后继续开口。“我是公馆的主人雷狮——我不能总叫你‘喂’,干脆就叫你‘主役’吧。”
在下是安迷修。
起唇正欲说出这样的话语喉口便有粘稠的触感,仿佛被融化的枫糖堵住一样。顿顿再次张口发出一个音节依旧得到一样结果。或许是经历的异常太多了,这些小事丝毫没有引起太多的重视。
“…嗯。”

夜晚几乎毫无特别之处的扫除早被遗忘的一干二净。唯一记得的片段只有扫除后两人均被灰尘弄的灰扑扑的脸——安迷修是因为扫除,而雷狮则是因为扫除时打扰安迷修被糊了一脸鸡毛掸子。
一天的奔波即使是精力充沛的少年也会感到疲倦。在到达客房后,几乎是刚刚触碰到枕头的安迷修便进入了梦乡。软绵绵的床垫与蓬松的被子像恶魔的锁链,几乎将他完全捆绑在了床上完全不想动弹。当夜的梦自然是美梦——香软的面包围成了圈,环顾四周领路直到城堡的地下室。
梦境乍然而止。
再次睁眼的安迷修习惯性抻个懒腰,抬头望向窗外迎接新的一天,随后在撇到窗外的第一秒便瞳孔骤然缩小。——不对。
红月依旧挂在高空散发着令人害怕的血色光芒,云层也完全没有散尽,笼罩在月亮四周充当它最忠实的护卫。这样的景色完全不像白昼,倒是与来的公馆的夜晚如出一辙。太阳的身影完全无迹可寻。寒意刺骨瞬间沿着尾椎爬上脊梁。
绝对有问题。
“终于醒了——真能睡啊。”熟悉的慵懒语调灌入耳道,想都不用想安迷修几乎就猜出了这位靠在门框上的大爷是谁。他叹了口气,任命般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如果这个性子恶劣的家伙出现,一切都似乎有了解释——只是彻头彻脑的恶作剧,吧。像是看穿少年心思一样,对方嗤笑一声后挪步一把拉住安迷修的手腕,走向玻璃覆盖的窗边打开锁扣。“觉得这是玩笑,嗯?”修长的手完全覆盖住少年还算柔软的手,捏住将它放在窗户的把手处。
握住,后拉,一气呵成。
“好好看看吧,这「舞台」的模样。”
“你还没想起来吗——过往的回忆。”
雷狮的手没有体温。冰冷的像是不曾活过。瞬间回忆碎片零零散散涌上,宛如泡沫幻影虽能观看却毫无真实感。脑内超负荷运作导致胀痛无比,张嘴欲吸入更多氧气维持生命的运转。片散的回忆最终聚集为模糊画面:潮湿气息将自己笼罩,眼前唯一的光明被红木棺材的顶板遮盖。无助的拍打却只换来一声轻笑以及不明所以的语句。
「既然不是happy end,今宵也再次上演吧?」
很危险。
只要达成happy end,就能够谢幕了吧。
转身骤的甩开雷狮的手,动作太大导致自己都踉跄两步险些摔倒。棕色发丝一起扬起又落下,伸手与背后扶住墙稳住中心。安迷修露出自信笑容后转身跑出房间。只留下雷狮独自一人呆在客房内,雷狮转身坐回床上,望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光景意外安静了下来。
主役——不,也许应该叫他我的爱人,还是一点没有变。

沿着旋转的台阶一路直下,鞋底触碰古旧的木板发出并不那么让人安心的声音。已经无空顾及了——零散记忆虽然未让安迷修整理完毕自己与雷狮的关系,但不知从何而来的亲切感若有若无的使安迷修意识到一点。
他对在下肯定很重要。
更加用力的奔跑,奔跑。整部戏剧推向最高部分。毫无想法乱串的主役在客厅里踱步,寻找着happy end。时间观念乱做一团的安迷修无意间撇了一眼钟表希望对照时间,却是重大收获。
指针停止不前,始终在零点前一分钟转着圈。镀金的指针尖端异常锋利,当刀子用似乎也不会有问题。安迷修将指尖伸向表盘,想要触碰凹下的刻度感受真实感。表盘瞬间破碎,玻璃滴滴答答碎成片,碎片上映照着安迷修略显惊愕的表情。
金属的两个指针落地发出清脆声音。蓝色与黄色,反射出的光芒重叠直直照入安迷修的眼睛。是合适的翠绿。并非由意识主导,安迷修握住指针将其塞入随身口袋内。
脚下木板穿来断裂声音。随即突然断开使来不及躲到一边的安迷修直直堕下。未知的恐惧倒是没有太过影响安迷修,闭上双眼将指针紧紧握在身前。
肉体与石面的碰撞声。
剧烈的疼痛迅速包围了全身,脚趾也反射一般蜷缩起来,咬住下唇坚决不发出一声呜咽。再度睁眼环顾四周,潮湿的气息穿来并温柔的抚摸着安迷修的全身。再度起身后,身处的位置却与记忆重叠。
两台红色的巨大棺木并排摆放,其中一具已经关的严严实实。腐臭的气息被花香代替,凑近看看棺木侧面缝隙中透露出几片白色的蔷薇花瓣及绸带。顶班上印着的名字已经模糊不清。
头又开始疼痛起来。像是一些方糖被生硬的塞入已经满满当当的罐子,发出吱呀响声。眼前视线模糊,小腿穿来失力感使安迷修不得不跪坐在地,双手扶住脑侧拼命揉着太阳穴。混沌中又有清晰声音如同无形的手,将安迷修拉出黑暗。一瞬间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不曾迷茫
“欢迎来到棺木之山。”
“我想你已经想起来了吧?我的小骑士。”
依旧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了。对方将嘴角扬起带着大致可以说的上是坏笑的表情,将双手放松的背在脑后缓步向安迷修走来。安迷修毫无畏惧的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衣领,生硬拉近两人的距离后一字一句开口。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至今的一切。”
雷狮的回答是一个吻。他俯身捧住曾是自己恋人的脸颊,粗暴的吻上去。尖锐的虎齿咬破对方的唇瓣,伸舌进入他的口腔肆意掠夺其中的空气。纠缠一番待铁锈完全弥漫后松开他,仍旧是那副笑容。
“我没有可解释的——一切因我而起。”
又一次握住安迷修的手腕,将对方手中的时针尖端指向自己的胸口。
“应该因我结束了吧。”
从头开始就已经走错了。
既然无法达成happy end,今宵至少请达成true ending。
安迷修闭上了双眼,踌躇不绝的凭自己的力气向后拉着尽量让尖端离雷狮远一些。这点小念头雷狮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他弓起腰凑近到安迷修的耳畔轻声呢喃,手也向自己的方向勾去。如同魔鬼呢喃,步步引诱着安迷修走向终章。随即闭上了紫色的眼,难得安静的等待痛楚降临。
“已经厌烦了。那么,让我们明宵再次相见。”
红色的血液迸溅而出,染红了刀刃与两人的衣衫。意外之中的疼痛并未降临,雷狮睁眼后瞳孔骤然缩小——在他眼前的是用另一把指针刺破自己胸膛的安迷修。安迷修微笑着,尽管身子已经由于疼痛摇摇欲坠。他向后径直仰去,直直跌倒在棺木的前面。血花蔓延直到染红地面。
“这句话应该是在下说吧——明宵让我们再度相见。”

看来,今宵是bad end night。

……。

抱着失去生命体征的安迷修,雷狮拉开合上棺木的顶板。蔷薇花仍旧向昨晚刚放入一样新鲜。其中有一条黑色的领带,领带上沾满陈旧的鲜血。细心为他的恋人带好原本就属于他的物品,随后一起躺下。将棺木版盖上后陷入黑暗,他却露出笑容——现在,已经可以谢幕了。

暗黄书页飘散,其中有一页正好落至棺木上方。是一页相册。两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一名是棕发一名是黑发,共同挽着手走入了公馆的门口。

安迷修只想摇头

您好!我是新人写手青暮。鼓起勇气来产了粮。大概会是连载……?ooc有,请多指教!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往下看叭w


安迷修敢发誓,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家伙——

“哟,你就是那个骑士?”电光划破黎明的层层阴云照耀整片地面,海盗头子持锤站立于枯草从中,脸上带着那不可一世的笑容。骑士仰头,双剑的剑锋交叉形成一阵巨风卷起他的鬓角。双方都俨然一副要开战的样子。安迷修不喜欢争斗,可对方是名恶党——这样就必须铲除了。他握紧手中的剑,紧紧盯着眼前逼近的人。草被踩断响起最后的悲鸣,脚步越来越大,是雷狮的逼近。
  “
讨伐……”战斗前开场白一样的话语只说一半就猛地被截断在安迷修口中。对方并没有举起锤子砸下而是凑近仔细打量了他的脸庞。从棕色的蓬散发丝到未来得及合上的唇瓣,他们的眸也就此相遇。浅淡的绿色中撞进几丝紫色,想湖面映上一片辽阔天空。“长的还不赖嘛——。”尾音故意慵懒拖长使整句话带着些调戏的意味。
 
安迷修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没有经验导致的慌张使他停止了思考。
 
安迷修举起了剑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雷狮举起锤子毫不犹豫的砸了下去。
  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俩还是打了起来。这梁子也就此结了下来。